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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,杨朱生命个体思想主要特点是先为个体、重个体、轻群体,没有处理好个体与群体之间的互动关系,是其学说走向灭亡之根本原因。
(40)王夫之虽然没有用势之自然这一说法,但不得已则是他阐释老子自然的一个重要方面。道同自然则将自然作为道自身的属性。
对此王夫之认为,据道于此,疑彼之亦道。王夫之引申了老子以自然特性描述道作为物的内生性概念,他认为无论是道之生物,还是德之畜物,都是从物的内部来揭示的。进入专题: 王船山 。‘观之者,乘于其不得已也(44)。道法自然就是指道以它自身的状况为依据,以它的内在原因决定其本身的存在与运动,而不必靠外在的其他原因(17)。
所以,老子提出了以物观物的认识原则,故以身观身,以家观家,以乡观乡,以邦观邦,以天下观天下。苏子由曰:譬如婴儿,无所杂食,食于母而已。能尽人之性,则能尽物之性。
荀子立足性恶,相比于孟子,荀子的性一分为二,即性具有动物性的一面,也具有人之为人的一面,前者可称为性,后者则称为伪,所谓化性起伪就是要用礼仪法度来约束人性中动物性的一面,这是荀子化人之术的一个向度,可以称之为他化,也是后人认为荀子和孟子的最为显著的区别。关于这一点不得不说中国人和西方人是很不同的,西方人重视空间,是实体思维模式,从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开始,就惯于把事物放在空间中进行静态的分析。天人合一的思维模式使天道之化贯通于人道,因而化之观念在人道这个层面重在教化。四、化之境界 天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一切思想观念的合法性基础,先秦儒家化观念也遵循天道贯通人道的模式,因此,化之境界首先是对天的变化、创生的惊叹,其次是人如何自化进而与天地参,最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。
唯所居以其类至,操之则得之,舍之则失之。化观念在形而上层面之表达充分,说明这一观念深入到中国人心中,进而贯注到中国文化的历史进程中,影响中国人对宇宙的体认并形成中国人的思维方式,中国哲学、美学、政治学以及中国人的处事方式将化的观念呈现得淋漓尽致。
其次,从中国传统文化的语境中说,如果能保持住诚,那就是善。无论是天道还是人道,化之根基都本于诚,正是诚之贯通使儒家化观念统摄宇宙人生,而化的最高境界在天道可谓之神,在人道则是参,即人通过教化重回天地人共在的场域,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。人能知变化之道,其必知神之为也(《正蒙·神化》)。诚者,物之终始,不诚无物正是对乾卦的注解和说明,至诚无息,不息则久(《中庸》)也与《周易》的生生不息精神一致,也就是说,儒家在观察宇宙创生化育后甚为惊叹,进而将宇宙具有的这种能力赋予伦理品格。
父子为亲矣,不诚则疏。宇宙的存在由最高统帅道来囊括,道统摄一切,而其存在方式则是通过阴阳的变化呈现,作为原初的构成要素,阴爻(- -)和阳爻(—)是两种力量,组成八卦,两两相重成六十四卦,宇宙的存在处在六爻的转化中。在人之为人这个问题上,荀子和孟子是相同的,他们都把人之为人的规定和禽兽对举,不同在于孟子是寡欲论者,他鄙视人的自然欲望,认为追求欲望的满足近于禽兽。《说文解字》曰:匕,变也。
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(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)。荀子虽然认为天有其自然属性,不为人所控,但是对于天创生万物、变化更替感到神妙莫测,报以敬畏之心,所谓列星随旋,日月递炤,四时代御,阴阳大化,风雨博施,万物各得其和以生,各得其养以成,不见其事而见其功,夫是之谓神(《荀子·天论》)。
更高的形而上的教化追求虽然指向现实生活中,但具有超越性,这一超越性使化具有了境界的意味,即它不再具有明确的物象依托。在孟子的思想体系中,化人是沿着诚身—明善的路径展开的,所谓居下位而不获于上,民不可得而治也。
无论是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,还是《孟子》,明都不是认识论意义上的明白、知道,明是彰显、开显,进而发扬光大,因而明善就是将被遮蔽的善心重新开显,首先就是要回到人之本源诚,所以孟子化人讲思诚。⑤《战国策·卫策》中治无小,乱无大,教化喻于民,三百里之城,足以为治就有教化一词。诚并不是一个先验的概念,所有把儒家之诚看做先验的观念都忽视了诚是实存的,它是儒家在经验基础上总结而来的,换句话说,宇宙的创生变化向人类完全展现了诚,它首先是一种现象,而儒家在观象后将其总结概括并给予伦理属性,命名为诚。人道效法天道是整个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逻辑,无论是伦理学的建构、政治学领域内的合法性问题,还是审美风尚的形成,都源于这个基本逻辑。显然,诚并不单是一个现象性的客观描述,儒家赋予诚如此高的地位,上升到本体的高度,是要将其作为人道的价值指引的。参古同叁,是三的大写。
孟子以性善为人之本,其化人之道即找回本心之本有之善,也就是求其放心,这一过程的根本立足点即思诚。④高诱注,毕沅校:《吕氏春秋》,上海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14年版,第606页。
中国传统文化化的观念源于形而下的生活经验,传统社会以农业文明为主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是生活的常态,正是在四时更替变化的存在境遇中,中国古人在观乎天文的基础上总结了宇宙的存在方式——化。诚身有道,不明乎善,不诚其身矣(《孟子·离娄上》)即是。
同时,由于荀子并不完全否定人的动物性的一面,而是主张在有所节制的基础上保留人的欲望,要将人的欲望控制在一定的限度内,因而他主张隆礼重法。先秦儒家化人之境界可名之曰神,它是为圣之学超越性的表达,孟子的可欲之谓善,有诸己之谓信,充实之谓美,充实而有光辉之谓大,大而化之之谓圣,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(《孟子·尽心下》)就是化之境界的体现,内在之善一旦被教化开启后,最终可以达到神的境界,这一境界并不是神秘的、不可知、不存在。
夫此顺命,以慎其独者也。在何以能化这个问题上儒家遵循的依然是天道启示人道的模式,而诚则是天道和人道共有的,确切地说是天道之诚启示人要诚,即诚者,天之道也。(11)张岱年:《中国哲学大纲》,北京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1982年版,第131页。儒家教化的目的是让每一个个体成圣,无论是孟子的人皆可以为尧舜,还是荀子的涂之人可以为禹,都表达了儒家内圣之学的价值指向。
相比于孟子,荀子的性恶论使教化之存在成为必需,因而我们可以在《荀子》一书中频频看到教化、化这两个词。需要说明的是孟子的化之道不是靠外在力量迫使人改变,而是将人本有的善端开显出来,即孟子所谓求放心,也就是说人往往在现实中迷失了本性(善心),这就需要教化使之回归,进而养浩然之气,使人内在本有之德性外化出来。
而中国人重视时间,是动态整体思维模式,惯于把万事万物放在动态的时间中观其化。总而言之,中国古人在形而下的层面看到的是宇宙的变化,进而演进为人的教化,这是源自生活经验的化观念。
就人道而言,儒家之化走建构之路,目的在于通过人伦纲常将人化成社会之人,而道家之化走解构之路,目的在于解构儒家的繁文缛节,将人回归至自然本有状态。这个经验在《周易·乾·彖传》中已经表达出来了,大哉乾元,万物资始正是对于宇宙创生万物的赞叹,而《中庸》诚者自成也,而道自道也。
君上为尊矣,不诚则卑。汉代高诱给《吕氏春秋·士容》淳淳乎纯谨畏化作注时,直接将化训为教也④。荀子说:神莫大于化道,福莫长于无祸(《荀子·劝学》)。孟子继承了《中庸》,即以天道贯通人道的模式思考如何化人,所以他说诚者,天之道也。
信于友有道,事亲弗悦,弗信于友矣。综上所述,先秦儒家化观念本于天道而又贯通人道,天道之变化、创生被儒家赋予伦理品格,进而启示人道之教化要以诚为根基,开启了中国几千年以教化为核心的修、齐、治、平的天下秩序的建构,这也是中国哲学具有鲜明的道德伦理特征的原因。
⑨参照鲁芳:《论儒家诚的起源》,载《湖南师范大学社会科学学报》2004年第4期。因而,教化并不是单向度的成圣进而达到不可知之的神境,它具有双向回流性,也就是说自化与化人同在,从而实现儒家的修、齐、治、平的理想。
可见,诚在荀子的思想体系中始于自化,终于他化,以往的研究往往把荀子的化理解为礼法这个向度,也即他化,而对以诚为本的内向修持缺乏研究,且历朝历代心性学皆以思孟为主(尤其是宋明儒学),然而荀子的化应是自化与他化结合,且诚贯穿始终。中国古人将天道所具有的这种化生、化育万物的能力视为常态,即使被后来人误以为具有人定胜天思想的荀子也说天行有常,不为尧存,不为桀亡(《荀子·天论》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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